深夜,十二点半,我关闭电脑屏幕,从抽屉里摸出那台银灰色的悦刻阿尔法,指尖触到机身细腻的磨砂质感,像抚过一片被月光洗过的羽毛,按下开关,指示灯亮起幽蓝的光,在黑暗中划出一个小小的宇宙。

第一口,是淡淡的薄荷味,它不像传统香烟那样霸道地冲进肺叶,而是像一个熟练的舞者,优雅地在喉咙间旋转,我忽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抽烟,在宿舍天台,风很大,火柴划了好几次才点着,现在呢?只要轻轻一吸,便是一缕白雾,轻盈得仿佛不属于这个沉重的世界。
悦刻阿尔法的好处,在于它懂得分寸,它不喧哗,不冒犯,只在你需要的时候,给你一个安静的出口。但问题也在这里——有人会不自觉地一支接一支,直到空气中弥漫着过于甜腻的果香,关于它,我查阅了最新资料,最新的使用指南中提到:“建议每日吸入次数不超过200口,并保持适当饮水。”这个数字精确得有些不近人情,却让人想起医学期刊上那些关于烟草替代物成分的晦涩论文。
说到底,无论是香烟还是电子烟,都不过是人类与孤独和解的借口,悦刻阿尔法只是提供了更现代的版本,像黑夜中的一颗星,美丽,却无法照亮整个夜空。
就在我写下这些文字时,手机震动,屏幕亮起一行推送:“关于新型烟草制品的争议与健康指南。”我瞥了一眼,没有点开,烟雾散去后,桌上只剩下一杯凉掉的茶,和此刻房间里,那盏孤独的台灯。